您说的那个案子,我手下的人回来说,丢失的黄金确实从任季雅的房间里搜出来,现在任季雅一口否认东西不是她偷的,却拿不出证据证明东西为什么会在她房间里。既然当事人拒不供认,我们也不能定案,我们需要些时间再去查,搜集证据。”
顾烨南的眸色深了深,这是什么理论?
东西不是她偷的,她自然拿不出东西为什么会在她房间里的证据!
“嗯。我相信你们会秉公办理。”顾烨南冷冷道,转身从椅子上起来。
他刚走到门口,里面的人才道,“顾总要不要去看看任季雅?”
“不必了,人给我好好伺候着。”吩咐完毕,顾烨南才艰难地挪动脚步,一步步朝走廊深处走去。
他才走出几步已经听到熟悉又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们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任季雅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我都说东西不是我偷的,我连那东西什么时候在我房里都不知道,你们太冤枉人。我要见家人,我要找律师,我要……”
可任凭她喊破喉咙,面前做口供笔录的人也没人搭理她。
顾烨南的脚步深了几步,目光愈发深邃,透过浅浅的光望向声音发出的房间,转身离开了。
这群昏庸的公安如果在短时间内查不出来,他不介意自己去查。
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贺山,还找不出陷害任季雅的人!
到晚上,任季雅的嗓音已经完全喊哑了,也没力气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