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反倒上前拥抱了他一下,顺势又在顾烨南的腰扣处按了几下,“希望您尽快痊愈。”
有点儿疼,顾烨南憋着没有叫出声。
这算什么事?
出了威廉的诊所,顾烨南这才淡淡看了成建一眼,眸光幽深,让成建琢磨不透。
“你是怎么找到这家权威的男科诊所的?”顾烨南抿了下唇,抬头看着威廉的金字招牌。
太奇葩了。
“他在全球医生财富榜上是前50位。”成建脑海里翻来覆去,“在专业方面是全英第一。”
顾烨南只是安静地听着,没说什么话,指腹轻轻摩挲着口袋里威廉交给他的药丸。
由于此次出行是私人行程,所以他和成建不能在伦敦逗留太久,两人当夜便乘红眼航班回了嵩城。
至于顾烨南,更是马不停蹄连夜回了贺山。
夜半三更,任季雅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浑身一颤,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房间里的扫把,便朝门口的黑影挥去。
男人无缘无故挨了一下打,口气骤然一凛,狠狠抓住了扫把,“是我。”
原来一腔怒火的任季雅倏然扔了扫把,扑了他满怀,大喜过望,“烨南!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
漆黑如夜,她摩挲着手掌一下下蹭在他脸颊处,瞠目凝着他,“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