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止还要难受,心里忍不住被扎了一下。
“傅耀博,我们谈谈吧。”任季雅蹙眉,声音笃定。
傅耀博转身坐进了车里,长长叹了口气,“你想和我说什么?”
还没等任季雅开口,傅耀博忽然睨着她,笑了笑,认真道,“任季雅,我喜欢你。”
他从来没想到,表白的话竟这么自然而然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像他这样的文化人,不是应该深思熟虑之后才会郑重对一个女孩子讲这种话吗。
任季雅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松了口气,表情十分僵硬,“我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你明白我的意思?”
言外之意,她不是他合适的爱慕对象。
“我知道你已婚,但我不信他爱你会比我多。”傅耀博笃定。
任季雅笑了,“你爱过吗?凭着对一个女人一点点的新鲜感,就敢贸然说自己爱上她?”
“我说过,我关注你很久,我之所以请你来而不是别人,就有我蓄谋已久的目的。”
“你!”任季雅愕然。
难不成在她来贺山之初,所有的事就在傅耀博掌控之中?
她只要一想想就全身毛骨悚然。
“傅耀博,你好卑鄙!”任季雅也顾不得他挡在车边,狠狠推了他一下,直接把他推出车外,“我要离开。剩下的工作你再找其他人做。”
傅耀博亲眼看到任季雅跌跌撞撞地从车里出去,冷哼一声,“你大概没有仔细看我们的工作合同,如果任小姐中途单方面停止工作,您将面临巨额赔款。”
“傅耀博,你太小看我了。就你那点儿钱,我还赔得起。”任季雅回头,拧着眉头愤恨地盯着傅耀博。
这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想不到骨子里竟都是些不堪的主意。
两个人僵持着,傅耀博忽然叹了口气,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来,“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就算你真的因为我的原因一走了之,我也会帮你收拾残局,大不了我再找个无名画家陪我一起把壁画修复,对外就说你画的。”
“你……你这阴损的招要坏了我的名声?”
“是你自己要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总不能自己画?我又不是绘画的行家。”傅耀博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
“你这是让我骑虎难下。”
“任小姐好聪明。所以你不能走。”傅耀博失了下神,“就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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