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踩在壁画的足上。
谁知碧玉表面太光滑,任季雅这么一踩,差点儿后仰摔出去。
幸亏傅耀博眼明手快人机灵,连忙伸出手将任季雅扶了起来。
只是两人这样的姿势,太过近。
傅耀博盯着任季雅,倏然笑了。
他虽然三十出头,却整日和文物待在一起,不曾谈过恋爱,更别提摸过女人的身体,所以这样一扶,倒让傅耀博心里一悸。
还从没有人能让他的心晃这么一晃,就连他自己都顿时懵了。
任季雅的尴尬就更别提,她连忙找了个话题,匆匆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任小姐,我们不是计划今天一定要把壁画的脸部着色工作完成吗?”傅耀博横在任季雅身前。
任季雅抬头看着他,半天也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瞪了他一眼,“傅院长,您让姜一尘去请我的时候,了解过我的个人情况吗?”
“你获过奖,很多作品都在国内外展出过……”
“我说的不是这些。”任季雅咬了咬牙,甚至不知该说什么。
傅耀博就算脑子再混,也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比如,我的个人情况。”任季雅盯着他看。
“这不在此次工作的范围内,我没有刻意去查。”傅耀博忽然抬眼看着任季雅,“我也不想知道什么。”
“好。”任季雅扭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