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子诗坐在顾烨南大腿上,顾烨南并不拒绝的态度,再加上后来她打了贺子诗,顾烨南竟然还责怪她,当着她的面护着贺子诗,更让她气愤。
她从衣柜的抽屉里取出两个人的结婚证,指着上面顾烨南的照片,狠狠把心底的愤慨发泄了一顿。
不过,对着照片骂人的感觉就像拳头通通砸在棉花上一般,心里始终不解恨,还是一样的伤心。
这时,房间的门“吱嘎”被推开,家里的柯基犬忽然闯了进来,朝她狂叫了几声。
“你是饿了吗?”任季雅放下结婚证跳下床,“一定是那两个小家伙忘记喂狗了。”
她边说边去找房间里的狗粮,但见那柯基犬一个高跳就蹦上了任季雅的大床。
“喂,别上去,那不是你的床。”任季雅漫不经心地叫了声,可等她转身一看,脸都快气惨了。
饥肠辘辘的柯基犬不仅跳上了床,还兴致勃勃地叼起两人的结婚证,只听“撕拉”一声,其中一个结婚证已经被柯基犬用牙齿扯碎,塞进嘴里嚼得渣都不剩。
“那个不能吃。”任季雅要上前去夺去抢,已经来不及了,整片大红纸都被柯基犬吞进了肚子。
那狗还咬着尾巴,高兴地原地转了几圈,看起来味道不错。
任季雅连忙把身后另外一张结婚证迅速藏了起来,柯基犬便围着她转来转去,还不时用爪子抹一抹嘴边,意犹未尽。
正在这时,宋婶推开门给任季雅送热牛奶,恰好看到这一幕。
被柯基犬吞进去的结婚证突然又被这不要脸的馋狗吐出来,不过已经支离破碎,连渣都不剩,隐约能分辨得出大红色的痕迹。
宋婶大惊失色,“少奶奶,您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