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把蓝心雅送回房间,又折返回来帮任季雅收拾东西。
两姐妹边收拾,程御思才同情道,“我这个嫂子肯定从小在娘家骄纵蛮横惯了,根本不懂得谦让礼仪,姐姐你在任家肯定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程御思只要一想到任娇盈刚过门时那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时候任家过得还算不错,和程家旗鼓相当,任娇盈也有资本骄傲,可后来任崖梁跳楼后,任家彻底破败,任娇盈却还不知收敛,依然像往常一样压迫程御思。
她都看不惯,她相信任季雅这种处处谦让的性格,更要在任娇盈那里受气。
谁知,任季雅不计前嫌一脸坦然,漫不经心道,“其实我跟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时间也不长,后来我去了挪威,和她并没来往,所以谈不上受委屈。”
“姐姐,我一想到以前对你做过的种种,也是十分后悔,你不会怪我吧?”程御思猛地联想到之前她也曾恶意对待任季雅,这才惭愧地垂下了头。
可是,任季雅只是抿唇摇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时候你也迫于无奈听爸妈的话,想借附顾家的力量让程氏强大,你没有错。”
“只可惜我和顾烨南没有缘分。”程御思笑了下,“还是姐姐命好,嫁给顾烨南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