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算彻底和解,以后我们御思一定不会再做错事,请顾总放心。”
任季雅并未留意程毅朗那番客套话,但见程御思的面子上已经挂不住,眼睛也布满了水雾,已经从蓝心雅身边站起来,疾步走向放手袋的架子上,顺势拎起蓝心雅的手袋翻了起来。
“妈,我记得你出门前带了手帕。”程御思的声音沙哑,手里的动作也急促起来,翻了一阵没翻出手帕,倒是从蓝心雅手袋里翻出一张纸来。
饭桌上的人谁都没注意程御思那副震惊的表情。
她捏着那张纸,手不住地颤抖,视线直直落在蓝心雅盯在任季雅的视线上,突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老天爷真是和程御思开了个大玩笑。
那张纸正是蓝心雅和任季雅的亲子鉴定报告,被蓝心雅像宝贝似的藏在手袋的夹层里,竟不慎被程御思翻了出来。
程御思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不疾不徐地走到蓝心雅面前,把手里的鉴定报告直直按在了桌上,“妈,原来她就是丢失了二十几年的孩子?!”
说完,程御思也不知什么情绪,目光呆滞地凝着任季雅,眯着眼睛,“您为什么不早去做鉴定?我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姐姐推下了山崖,而我的姐姐也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我们程家可真是……人才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