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带两个孩子,这间房是这里最为宽敞的卧室,可以让孩子们住得舒服。
谁知任娇盈得理不让人,见任季雅纹丝不动地站着,竟自己动手把其中一个卡通儿童箱扔了出来。
金属质地的箱子丢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任季雅盯着脚边的箱子,把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自从挪威回国,她已经很久没跟人动过手了,拳头都痒得厉害。
以前她碍于和任娇盈是一家人,从来忍让,可现在她和任娇盈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她还忍她做什么?
想到这里,任季雅的脚步已经朝任娇盈挪去。
她的眼眶紫青,憋着口气,走到任娇盈的面前,看到任娇盈把头昂得高高的样子,活像只傲娇的公鸡,真想好好教训教训她。
任季雅身边突然多出道身影,怒喝一声,“娇盈,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季雅大惊,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程御思和蓝心雅已经站在了任季雅身后。
任娇盈看到蓝心雅,大喜地跑到蓝心雅身边,“妈,我要住这间房,她抢了我的房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客人也想把主人的位置抢了?哼!没门!现在快滚吧!”
“娇盈,把你的嘴闭上!”蓝心雅怒不可遏地瞪着任娇盈,“程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