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忐忑不安地等了两天也不见任季雅的回信,这才灰心丧气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他把这里的情况和傅耀博汇报一番,傅耀博在电话里只是沉思片刻,又以审视的目光望了望千疮百孔的墙壁上他刚才亲自补上去的一片油彩,摇了摇头,很不满意。
他虽然是文物专家,但却不是绘画高手,拙劣的技艺几乎快毁了几厘米的试验区域。
“院长,您听见我说话了吗?”姜一尘满头大汗,此番出差未完成傅院长的重托,他心虚极了。
“她不愿来。”傅耀博心里像堵着块东西,呼吸不畅。
他为了寻找修复壁画的画家,从成千上万个人当中千挑万选,仔细研究每个人的绘画风格,剔除与亟待修复壁画风格相差太远的画家,最终才锁定任季雅。
当然,他选中她,她也不一定会接受这么苦的差事,这是他早早就想好的。
每个人与文物结缘,都要讲究时机,不是一厢情愿的。
可不知为什么,他听说任季雅不愿来时,头脑里猛地冒出一个想法。
心里想的自然而然便脱口而出,“我亲自去请她。”
“什么?我没听错吧?”姜一尘眼睛都瞪圆了。
能让傅耀博离开贺山那片鬼地方,跑到充满人间烟火的地方来,专程为了请个凡夫俗子,足以说明傅耀博对这个人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