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专程来找您的,任画家。我叫姜一尘,是贺山文物院的工作人员。”姜一尘拍了拍运动装上的尘土,“我不远千里来找您,是有事相求。”
“我是个画画的,能帮你做什么?”任季雅好奇地盯着姜一尘。
“在我们贺山的大山里,有一块即将脱落的壁画,今年我们院最大的任务便是将这块从汉代流传下来的壁画修复完毕。所以我们找了很多画家的资料,院长锁定您,说您的画风和我们的壁画风格最为相似,想请您到贺山协助我们修复壁画。”
姜一尘言简意赅地将来意说完,看到任季雅受宠若惊的目光。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姜一尘,“我能修复壁画?”
据她了解,修复壁画可不仅仅会画画,文物保护方面的知识她可是一窍不通。
“不行不行。万一我画得不好,把千年传下来的老祖宗的东西破坏了,这个责任我可负不起。”任季雅毫不思索婉拒道。
“您只要同意帮我们描绘色彩即可,我们还有另外的同事负责文物方面的修复,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会损坏文物。”
“我真的不行。”任季雅的目光微微一僵,推了推姜一尘,“你还是让院长再另外物色其他的画家吧?我不会接受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