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那样震惊，只是默默承受着习惯性的毫无所获，探出了唇舌，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周围阒静极了，除了两人接吻的呻吟声，一切都安静非凡。
可是，吻到忘情之时，任季雅被顾烨南折磨得几乎快哭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
她第一次扮这么滑稽可笑的角色，想不到竟是企图唤醒顾烨南对她的兴趣和感觉。
她感觉自己卑微得如大千世界里的一粒尘埃，飘啊飘啊怎么都找不到落定之处，最后只能烟消云散……
顾烨南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心里难安。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感受着她的情绪，心里一团悲痛化不开。
“季雅，有些事我需要和你解释清楚。”顾烨南的嗓音嘶哑，一字一顿，“并非我对你没有感觉，而是感而不能。或许你没有这种体会，但我绝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你能理解我此刻的身体状态吗？”
任季雅突然开始哭，“我以为，我以为我足够努力，一定能让你正常起来。”
“和你没有关系。有些药物会抑制男性的欲望，也会抑制某方面的生理功能，我只能等药效在身体里的副作用褪去才能恢复正常。而且这个期限有可能会很长，所以我才说我不想害你。”顾烨南沉默一会儿，又继续道，“今天这种情况，我早就预料到，所以才想让你离开我。”
“不。”任季雅止住了哭腔，憋了口气，认真地盯着他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可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坚强，不是吗？”
不然，她也不会急得哭了。
顾烨南松开了他，第一次感觉手足无措，心里想留住的东西在指缝间一点点流失掉，最后什么不剩。
他修长的双腿渐渐走向窗边，望着窗外安静的顾家花园，低低道，“你选择留在一个废物身边，就要习惯这一切。这样的日子还不知要持续多久！”
“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任季雅抢到他面前，昂起头，表情僵硬，“我老公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顾烨南苦涩一笑。
他回头，将她紧紧拥进了怀抱中。
她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胸腔，让他难受。
“我们睡觉吧。”任季雅抹了抹眼泪，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无异，牵起顾烨南的手，就把他按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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