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上前抱住任季雅的大腿求饶,“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去医师协会告我。我好不容易才努力做到这个位置上,我不想被打下去。我承认,有一次是我一个记者朋友来办公室找我聊天,冷不丁看到顾总的病例,他以金钱诱惑我,我一时,一时鬼迷心窍才把顾总的病情向他说出。我根本没料到后来这件事会影响这么大?我再也不会了。”
任季雅冷眼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这条狗,不屑一顾瞪着他,“以后请闭严你的嘴。”
“是是。顾太太放心,再有人问我,我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再泄露顾总一丝一毫的隐私。”元医生脸色惨白,被任季雅吓得魂都飞没影。
“我给记着,我会一直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只要顾太太不去控告我,我保证我保证。”
“哼。”任季雅冷冷攥着手掌心被捂得严严实实的支票。
来之前,她本想如果威胁不了元医生,便以更高的金钱诱惑他。
谁知,她仅用三言两语便把元医生吓得屁滚尿流。
手心里的支票自然也省了。
估计这会儿,就算她想给,元医生也不敢要。
从元医生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任季雅全身也冒着冷汗。
其实,她刚才也是憋着最大的勇气在同元医生博弈。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现在想来真是爽歪歪。
不仅替自己出了口恶气,又惩治了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