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近顾烨南的身。而且,你不是说他不回家住在公司?你也陪他住公司。外人看来只会认为你们伉俪情深,不会笑话你。”
“住在公司?这不妥当吧?”任季雅犹豫了。
可目前除了这个主意,她也想不出其他接近顾烨南,深度了解他的主意。
“有什么不妥当?”薛婷晓压着声音,“你是他太太,理应跟他站在一起。”
“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再考虑老公都被人抢走了。”
“我去承安一闹,估计贺子诗应该不敢再缠着烨南。”
“如果你放松警惕,走了一个贺子诗还会再来个林子诗,李子诗……这事你必须要重视,不能助长顾烨南的威风,让他以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也能风流快活。再不行你干脆到奶奶面前告他的玉状。”
“婷晓,我知道你都是为我着想,你出的这些主意容我想想。”
“哎,等你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薛婷晓也是一时心急,担心任季雅被顾烨南欺负,才忍着不适挺着孕肚来画廊找任季雅。
她出门的时候,连顾明城都没告诉呢。
她也只在任季雅这里耽搁一个多小时,便匆匆赶了回去。
她走后,任季雅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顾烨南无缘无故疏远她,到底是什么原因。
就连成建这家伙都嘴严丝合缝,一句实话也套不出来。
直到晚上,任季雅决定接受薛婷晓的建议,不能等着顾烨南把自己赶出顾家,她要保留自己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