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大家不要拍了,这是场误会。”任季雅憋着泪意,拂开了几乎要贴在她脸上的记者相机。
她扬高声音为自己辩解,可记者们却毫无反应,似乎对真实的画面更敢兴趣,根本没人搭理她。
“和自己老公的父亲苟且,这可是顾家的大丑闻。”记者群里也不知哪个不怕死的爆了这么一句。
立即就有人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想不到豪门世家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丑闻。”
更有不怕死的吆喝,“想不到给顾烨南戴绿帽子的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任小姐艳福不浅。”
任季雅气急,恨不得下去打刚才那几个不嫌乱的记者一通,她才迈出一只脚,才发现自己下身只有遮羞的布料,根本见不得人。
“爸,你快向他们解释,我们……”任季雅口不择言,情急之下只能希望顾祖之尚有一线善心,不要冤枉她。
“解释什么?”顾祖之气急败坏地穿上衣服,笔挺地站在记者们面前,直视任季雅,狠狠将脏水泼到她头顶,“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让我一时糊涂做了……哎!”
“爸,根本不是这样的,是烨南让我到医院陪您做检查,您怎么能把我放到您的床上,还有刚才的那杯水,对,那杯水里一定有东西,让人拿去检查检查就真心大白。”
“笑话!”顾祖之阴笑,“我是顾家人,难道我会主动毁坏顾家的名声?都是烨南不长眼睛,竟看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幸好你们还没有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