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舒只能礼貌地转向蓝心雅,“我是她的主治医师,请问您是她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您。”
蓝心雅还在朝病房里探,秦舒已经把她请出了病房。
走廊不远处,高跟鞋的清脆声打断了蓝心雅的思绪,她略一抬头便看到任季雅迈着轻盈的步子,手里拎着保温杯从远处走来。
她看到秦舒站在病房外,脸色立时变了,急切地上前攥住秦舒的手,“我妈怎么了?”
“阿姨没事,你放心。”秦舒淡淡道,转头望着蓝心雅,“只是这位朋友突然来看阿姨,来得不是时候。”
任季雅的视线缓缓从病房门口移到蓝心雅脸色,总感觉蓝心雅看她的眼神十分不同。
“您是娇盈的婆婆?”任季雅一拍脑袋,脸色立时沉下来,“你来干嘛?我妈有精神病,不能受刺激。”
“我不是来刺激她的,我是来找你的。”蓝心雅一时激动,词不达意竟拽住了任季雅的手。
“我不认识你。”任季雅缩了缩手,正要推开病房的门,却被蓝心雅拢了拢头发。
几根头发顺势落在蓝心雅手掌心,她没有去拦任季雅,只是礼貌地朝秦舒点了点头,朝走廊外面走去。
转过身,蓝心雅将头发收了起来,心仿似被什么紧紧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