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提前两天放假,任甜蜜吵着一定要给任季雅个惊喜,她和蜜蜜也不会一声不吭就决定回国。
“玲姐姐你究竟在想什么?怎么一点儿也不开心?你不是也是中国人吗?”任甜蜜摇晃着肖玲的手臂,荡来荡去,露出天真灿烂的笑。
肖玲担忧地蹲下身子,拍了拍蜜蜜的发顶,和蔼道,“你可要记住喽,如果别人问起你,你就暂时说我是你妈妈。”
“知道了。”蜜蜜重重点点头,干净好看的脸蛋上露出一对酒窝,又黑又亮的眼眸眨巴眨巴,“你想体验下当妈妈的感觉,可以自己生一个嘛,干嘛要和我玩这种游戏?”
还没等肖玲回答蜜蜜的问题,机场催促乘客登机的声音就一遍遍重复响起。
任甜蜜忙不迭地拽着肖玲的手,蹦蹦跳跳上了飞机。
隔了十几小时的飞行后,任季雅降落在挪威机场时,第一时间就掏出手机准备给肖玲打电话。
可是电话里传来温柔而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任季雅疑惑地盯着手机,眸子也只有一秒的犹豫,便从口袋里掏出法院的传票。
既然联系不到蜜蜜,不如先去办正经事吧。
她到法院,好不容易才把画作上小女孩妈咪的联系的方式要到,准备打车先去小女孩家里找这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