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们认识?”
贺子初戏谑地半搂着顾烨南,对任季雅道,“不仅认识,还很熟。不然我也不敢让你去找他。”
“究竟怎么回事?”顾烨南扒掉贺子初的手臂,脸上阴鸷低沉,充满冷意道,“耍我吗?”
贺子初露出不怕死的微笑,抿了下唇,“我和任小姐打了个赌,如果她能请动你跳舞,我就把胸针还给她。”
顾烨南冷意十足地捏过贺子初手心里的胸针,嘲讽地盯着任季雅,勾了勾唇角。
任季雅一脸心虚,哪还敢正眼看他。
却见顾烨南从贺子初手里取过胸针,把玩几下,这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近任季雅,修长的手指弹开胸针的卡扣,冷着脸别在任季雅胸前。
男人还拉着脸,当着贺子初的面,对任季雅说:“别再弄丢了。”
任季雅一溜烟跑窜离开。
这地方气压太低,她怕被压迫死。
一旁的贺子初好久没缓过劲儿来,捂着嘴吱吱呀呀很久,这才恍然大悟地凝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指着顾烨南,“你们,你们……”
顾烨南也不多说,只是略掀眼皮,脸色难看地点点头,同时又撇下一句,“承安和贺氏的合作,我看就算了吧。”
声音不大,刚好够贺子初听见。
顾烨南丢下呆若木鸡的贺子初,追随那道曼妙的风景而去。
他要去找她算账,耍了他就想一走了之?
没有这样的事儿!
亏他刚刚还以为她转了心性,昨天在墓园和她说的肺腑之言起了成效。
原来竟是联合其他男人,一起把他耍了一次。
任季雅拖着长裙从里面出来,只觉自己疯狂的心跳,让她止不住地喘息。
她胆子也太大,竟为了枚不起眼的胸针,惹恼顾烨南。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从这个睥睨众生的男人眼里看到恼羞成怒的意味。
如果被他逮住,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