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跟着抽搐几下。
“顾烨南你也病得不轻,我可不负责治你的病。”秦舒甩下这话头,闷闷不乐地调头走了。
这两人都是什么人啊,气死她了。
身后的男人却还淡淡抛下一句祝福,“祝你新婚愉快。”
顾烨南走过来时,没见到任季雅。。
他当然知道任季雅去了哪里,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装作不知道。
反正她去什么地方,他都会监控着。
只要她不出事,他就由着她,默不作声护着她,让她作。
任季雅结束和秦舒的谈话,确实心底像压着块大石头,搬都搬不开。
她一路追到任家,单手攥拳,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里,她要对付的可是厉害的角色,绝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情绪外露。
任娇盈从医院回来,正和任夫人汇报战绩。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头,放肆道,“妈,你可不知道任季雅把她妈妈转的医院,可比原来那个豪华奢侈得多,而且还是单间。而且她妈妈的病看起来似乎好了许多。”
“是吗?”任夫人闻言,根本连桌上的水果都吃不下去,浓眉一挑,“看来你姐姐是攀上有钱人了。”
“哼!什么有钱人!”任娇盈没好气地撇撇嘴,冷笑一声,“顾烨南连程御思都不要,还能看上她?我看那个有钱的男人不过是和姐姐玩玩,玩完就一脚把她踢开。”
“对!”任夫人认为女儿分析得对,连连点头夸赞,“你别看顾烨南现在宠她宠得紧,日后他不要那个野丫头的时候,看她上哪儿哭去?”
“所以我去病房狠狠刺激了她妈妈一下,你猜怎么着?”任娇盈嗓音柔和许多,满心的喜悦抑制不住地涌出来,“她妈妈立刻就疯啦!哈哈哈……”
就当两母女正一唱一和地嘲讽任季雅妈妈的病时,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发出咣当的声音,震得任夫人立刻丢了手里的苹果。
在她看到门口进来的怒气冲冲的人时,眉头蹙得很近,声音陡然冷几分,“你怎么来了?!”
任娇盈也随即站起来,恶狠狠道,“这是任家,还容不得你来这撒野!”
任季雅目光清冷地在任娇盈和任夫人面上环视一圈,手指攥得紧紧的,指尖几乎要把手心掐出痕迹,不过还是沉着声音,清傲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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