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总是什么关系?”贺子诗终于把话题转到顾烨南身上。
“我和他没关系。”任季雅定了定神,小巧精致的俏脸上满是警惕。
“你不要以为和赞助商攀上关系,就能在比赛上拔得头筹。‘梵高杯’一向是靠实力说话。”贺子诗愤愤地瞪了任季雅一下,“前年有个女的就玩你这种下三滥招数,结果被组委会第一轮就踢出局,不仅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听到贺子诗这么毫无根据的揣测,任季雅恼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下三滥。
而且,贺子诗外表温雅大方,看起来也端着大家闺秀的范儿,根本不像狗嘴里吐象牙的女人。
越是表面人畜无害的女人,说出伤人的话就越难以接受。
于是,任季雅毫不留情回怼她,也语调平和道:“贺小姐说话可要有凭有据,你这话好像在影射我,我可不接受。”
“难道不是你吗?”贺子诗凉薄的语气愈发严重,阴鸷愤怒的杏眸瞪着任季雅,“那天所有人都看到顾烨南带着你离开,你还敢信口雌黄说你们没有关系?”
“呵呵,呵呵呵!”任季雅忍不住苦涩一笑,“贺小姐认为我和顾总应该是什么关系呢?恋人?情人?还是什么?”
“你!你!你——太过分。”贺子诗气得眼眸瞠得顶圆,双手攥着拳头忍不住上下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