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谢谢。”任季雅礼貌地回绝后,就想立即把电话挂断。
本来一周两次要到顾烨南办公室教他学画认颜色,就已经够了,现在竟然还要和他一起吃饭?
正当任季雅打算挂掉电话时,秘书突然生意变了腔调,抱怨道:“现在社会浮躁,执着于艺术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如果我们这次活动因为没有得到主办方的赞助和支持而半途夭折,以后就不会再举办类似的比赛。任小姐也是热爱艺术的人,总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任季雅心头一热,这种比较专业的比赛,在嵩城确实较少。
很多热爱画画的人凑在一起展示才艺,本就是传播艺术的盛事。
社会上的比赛到处拉赞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如果只是陪顾烨南吃顿饭,说说组委会的希望,举手之劳就能让比赛进行下去,也不是坏事。
于是,任季雅点了点头,把这件事应承下来,“你把时间地点告诉我,我会去的。”
“真的吗?太好了。”
组委会秘书把晚宴的具体详细情况和任季雅交代清楚,就放心地挂断电话。
任季雅盯着纸上记下的地址,这才想起,这地方恐怕是嵩城最豪华奢侈的酒店。
她既然作为参赛选手去赴宴,总要准备准备。
可她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