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雪的时候不睡床,让我来看看。”
原来,是成建那个家伙搞的鬼?
顾烨南冷眸晃过一丝不悦,紧紧蹙着眉头。
这么说,这女人并不是主动过来。
“你看到了,我很好。”顾烨南瞥了衣柜一眼。
任季雅堪堪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问他,“你母亲走的时候,你很痛苦吧?”
毕竟,她也亲眼目睹任崖梁差点儿破产时,她母亲疯的状态。
那是种面对至亲之人无法拯救,锥心刺骨的痛!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顾烨南薄怒,英俊的脸骤然扭曲,“你想说顾亿林活得洒脱,而我活得黑暗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任季雅辩解道,“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你母亲肯定希望你过得好,干嘛折磨自己?”
“你呢?如果想得开,你也不会得抑郁症吧?”
任季雅自嘲地勾勾唇角,自觉再继续和顾烨南探讨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她才刚刚走出门口,却听顾烨南冷冷说了句,“我已经决定去做眼睛手术,医生说我的眼睛有希望恢复正常。”
任季雅脚步微滞,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多年,顾烨南都没动这个心思,难道就因为她一句无心的话?
她摇摇头,顾烨南不是那种人,肯定不是因为她。
任季雅没走远,顾烨南又抛来一句,“我之所以一直不愿做手术,是有原因。”
“什么原因?”她的好奇心让她回头等答案。
“因为我未婚。我想过正常生活。恢复治疗的药物可能对我的某些方面功能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