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微笑着提醒任季雅。
“这位先生的身体状况很特殊,如果他在里面发生什么意外,你们能负责吗?”任季雅态度强势,摆出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她发誓,她平时一直都和声细语和陌生人客客气气讲话,不知今天哪里来得脾气?
可能是顾烨南刚刚救了她,她对他心存感激,不希望他发生意外。
也可能是受成建之托,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能失信于人。
总之,她拦在前台,强横地要求他们打开顾烨南的房门。
最后,还是大厅经理拿她没办法,在几番拨打顾烨南房间电话无人接听的情况下,才犹犹豫豫道:“不是我们不给您开,实在是……刚刚有位小姐进去,这样会打扰到顾先生的私生活。”
任季雅头脑一懵,急中生智道,“你们可以调调监控,刚刚进去的人是我。”
这下,经理乱了,连忙对了对监控里的女人,发现任季雅并没说谎。
一行几人这才连忙冲到顾烨南的房间前,给任季雅开了门。
“顾烨南!”任季雅推开众人就冲进房间。
她找遍浴室、客厅和卧室就是不见顾烨南踪影,心底更加慌乱。
“顾烨南,你在哪里?”任季雅下意识跑到衣柜旁,定了定心神,双手推开。
空荡又宽敞的衣柜里,顾烨南果然蜷缩在里。
可任季雅脚下被顾烨南修长的腿绊倒,她毫无征兆地边叫着他的名字,边倒在他怀里。
双开门的衣柜合叶处“啪嗒”关闭,任季雅被黑暗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