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目,她才能把小涵的事告诉蜜蜜。
小孩子心理都敏感得很,万一处理不好,情绪会出问题。
她这样想着,已经迈进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掬了捧水在脸上。
就在拿毛巾擦干脸的时候,任季雅微凉的指尖触到耳垂上那对戴了几年的耳钉。
她想起那晚在火锅店里,杜之慕喝多了酒的笑话。
他竟然说这耳钉能救命?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任季雅摇了摇头,兀自将耳钉从耳垂上取下,轻轻放在洗理台上,又从首饰盒里另取了对其他花样戴上。
她拉着行李箱正要出门,不知为什么又折返回来,拿起那对耳钉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才把耳钉又重新收在首饰盒里。
机场拥挤的人群里,任季雅独自一人拖着简便行李箱,堪堪朝登机处走。
那边,成建忧心忡忡推开了顾烨南的办公室门。
这个时候,顾烨南正翻看承安最近的销售报表,见到成建走到面前,他抬起头蹙了下深眉,问:“如果没有事,你不会这么早来找我。”
“总裁果然料事如神。”
“说吧。”
“任小姐出国了。”
顾烨南看着文件的手微滞,冷眸瞥了成建一眼,“她这时候出国,等于放弃小涵的抚养权。”
“明天就开庭了,这……”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顾总这不好吧?承安现在内部非常不稳定,自从二少爷回来就人心惶惶。”
“我有数。”顾烨南站起来,把手里文件交给成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