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慌了神儿,却被顾烨南擒住手脚。
他一手扯了领带把任季雅挣扎的双手拴在一起,另外一只手简单粗暴地扯开自己腰带,暗链都直接拉下。
任季雅吓坏了,惊慌失措地朝门外跑,却被顾烨南直接压在会议桌上。
男人剧烈起伏的粗重呼吸伴着坚如磐石的胸膛,让她喘不过气。
“顾烨南你发疯了吗!”任季雅低头咬在他手臂处,“你放了我。”
顾烨南暗眸里涌起波浪,凝着任季雅可怜的模样,却毫不心软地扯了她的衣服。
静谧的空间里,男人和女人做着最原始的接触。
他粗重的强吻和肆无忌惮的冲撞,几乎扯碎任季雅心里对他的那一点点好感。
她近乎绝望地哭,眼泪一行行从俏脸上滚下来,被捆在一起的双手通通用力砸在顾烨南胸膛前。
“我恨你我恨你,顾烨南,你这个混蛋!”任季雅憋屈地瞪着顾烨南。
“你恨我也不是一次两次。”
他没给她反击机会,直接撞到她差点儿晕倒在地上,才把她放开。
最后,他终于冷冷开口,威胁道:“你赢不了我。”
任季雅一言不发,抖了抖身子,借由嘴的力气才把手里的领带解开。
她的气息很凌乱,直直望着面前的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迈开长腿从会议室出去。
她委屈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