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舒叹口气，继续道：“她的发病时间比较长，恢复周期肯定也很长，作为病人家属你要有足够耐心和心理准备。”
“好。”任季雅点点头。
秦舒临走上车时，杜之慕还依依不舍地为她开门，低低附在她耳畔说了几句，逗得秦舒咯咯咯笑了。
杜之慕目不转睛地望着秦舒车子离开，这才跟任季雅解释，“我追了她好久。”
“我看出来了。”任季雅微微弯着唇角，“能把秦舒请来，你功不可没。”
“你可说错了，她知道我在这儿，还不一定肯来。而且她的诊疗费是按小时付的，我可付不起。”
“你的意思顾烨南……”
“她确实看在烨南的面子。哦，我差点儿忘记告诉你，烨南让我和你说，下午两点他在晖腾律师楼等你。”
杜之慕转达之后，发觉任季雅脸色苍白如纸，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他说要谈顾小涵的抚养权问题。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抚养权？”任季雅十分震惊，美眸都瞠圆了，“不是抚养费吗？”
“我只负责传达，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下午见了他，你们当面谈吧。”
任季雅望着杜之慕的车子离开，急得原地跺脚！
顾烨南要干嘛？
就因为她随便说了句话，他就要和她抢小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