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次见她垂头丧气地回家,像霜打的茄子,心底不知多高兴。
“姐姐,像顾烨南那号男人,哪是我们这种家世背景的女孩子能高攀的?”任娇盈一边帮任季雅拿行李箱,一边百般挖苦讽刺,“我听说,他连御思都不要。”
“顾夫人不是一直在撮合他们?”任季雅一怔。
“顾老夫人亲自把婚退了。”
“哦。”任季雅大脑一片空白,就连上楼时腿都是软塌塌的。
“不过,我完全没想到,你和他竟有个孩子?”任娇盈好奇道。
“我不想说了,我累了。”
任娇盈闻言,把行李箱一甩,不乐意地瞪着任季雅,“就算你以前和顾烨南在一起过,现在被他赶出来,就是被他甩了的人,你有什么资本在这儿和我猖狂?”
“我没有猖狂,只是累了。”
“以后你回来,就要听我和妈的话,别一天到晚摆个臭脸给我看。如果这样,我也把你赶出去。反正爸死了,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娇盈,你怎么这样说话?上次你把我辛苦经营的画廊烧了,我都没说什么。”
“你要不提,我差点儿忘记,顾烨南那时候给你撑腰,差点儿把我的手腕掰断。”任娇盈边说边在楼梯上要去撕扯任季雅的头发,“我要连本带利让你一起算账。”
任季雅不动,任娇盈更加蛮横不讲理,竟打算伸手去抓任季雅的脸颊。
任季雅闪身一躲,任娇盈发出呼天喊地的惨叫,直直从楼梯上栽下去,把任夫人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