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听见咔嚓声。徐老师慢条斯理挑着青菜里的姜丝,突然开口:"听说你在图书馆泡了三天?"
"嗐!"王科宝嗦着骨头含混不清地说,"就琢磨您上回说的谐振电路......"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裤兜掏出个火柴盒,"您看这个!"掀开盒盖,里头躺着个用铜丝绕成的线圈,漆包线接头闪着银光。
徐老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两根手指捏起线圈对光细看:"Q值多少?"话音未落,隔壁桌的老教授突然呛了口汤——敢在教工食堂讨论品质因数的学生,他还是头回见。
这顿饭吃得王科宝满嘴流油,回办公室路上还在回味排骨的酸甜劲儿。徐老师掏钥匙开门时,他瞅准机会蹿到墙角,抱起那个蒙着灰的纸箱子就往窗边跑。木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啦一声响,惊得窗台上晒太阳的狸花猫弓起背。
徐老师点烟的手顿了顿,火星子落在呢子裤上,被他慌忙拍灭:"轻点儿!里头是黄老师从深城捎来的样机!"他这话说得晚了些,王科宝已经用螺丝刀撬开了铁皮外壳。
日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照在拆开的金属壳上。王科宝的螺丝刀悬在半空,瞳孔里映出电路板上密密麻麻的贴片元件——这可不是国内常见的碳膜电阻,那些标着德州仪器字样的集成块,他在外文期刊上见过照片。
"乖乖......"他手指头虚虚划过电路走线,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主控芯片上的散热片像片微型盔甲,用改锥轻轻一碰就嗡嗡震颤。这玩意儿要是通上电,估计能顶半个广播站的发射功率。
徐老师吐着烟圈踱过来,皮鞋底碾灭了个烟头:"看出门道了?"他瞅见王科宝把电路板翻过来对着光,细碎焊锡在阳光下闪成银河。
"这要是配上定向天线......"王科宝突然噌地站起来,膝盖撞得桌子晃荡,"能当对讲机使!"他比划着在虚空中画出个椭圆,"母机接电话线,子机带出门,三五公里内随便打!"
窗外传来放学的喧闹声,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楼下跑过。徐老师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上还留着王科宝刚才喷的吐沫星子:"去年邮电局来人,说想搞个厂区内部通讯系统......"他话说半截突然打住,从抽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