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暖气管上,结果被总务科逮个正着。
我溜达到实验楼时太阳已经西斜。三楼窗户透着昏黄的光,推开门就看见个穿劳动布工装的男生在焊电路板。焊锡丝在烙铁尖上化成银珠子,滴在覆铜板上像撒了把星星。
"同志,借个松香?"他头也不抬,鼻尖离烙铁头就三指宽。我翻箱倒柜找出个火柴盒大的松香块,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哪年的灰。
"谢了。"他掀起工装前襟擦汗,露出腰间别着的电工刀。我瞥见他手边的示波器,绿莹莹的波形跳得跟发癫似的。"搞电台?"我凑过去看,覆铜板上密密麻麻的走线像蜘蛛网。
男生突然抬头,眼神跟防贼似的:"就瞎捣鼓。"他扯过张报纸盖住电路板,动作快得像变戏法。我识趣地退到后墙,从铁皮柜里翻出我那破纸盒子——里头躺着个用收音机改的对讲机,天线是用晾衣架掰直的。
焊接声突然停了。我回头正对上他探究的眼神,那目光跟X光似的要把我零件都看透。"你这...能通话?"他嗓子有点哑,估计是焊锡烟呛的。
我拧开电源开关,示波器上的波形突然发疯似的乱跳。男生"啧"了一声,抄起屏蔽罩就往他机器上扣。杂音小下去的瞬间,我听见他机器里传出中央台的新闻联播。
"干扰太凶了。"我捏着话筒试音,回授啸叫刺得人耳膜疼。男生不知从哪摸出个铁皮饼干盒,"哐当"扣我机器上:"试试这个。"
杂音居然真小了一半。我冲他竖大拇指,他嘴角翘了翘又压下去,继续埋头焊他的宝贝。窗外的知了突然扯着嗓子叫,惊飞了落在窗台上的麻雀。
第二天我特意带了包大前门。男生接烟时手指头都是黄的,一看就是老烟枪。他教我往焊点上涂松香能防氧化,我告诉他用牙膏盒当电池仓更轻便。两个烟圈在天花板上撞成团雾,示波器的绿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皮影戏里的科学怪人。
周五傍晚徐老师来查岗,正撞见我蹲地上调频。老头捧着我的铁皮盒子直瞪眼:"这玩意能传多远?"
"昨天在操场试了五十米。"我拧着可变电容,螺丝刀在月光下泛着蓝光,"就是杂音大,得扯着嗓子喊。"
徐老师突然掏出个小本本:"下个月市里科技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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