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里有暗器!"
厨房里丁母笑得直拍大腿:"那是给你弟添福气的!"丁浩扶着墙干呕,军用水壶晃得哗啦响。顾晓然忽然拽王科宝袖子:"你听!"钢镚在丁浩胃里叮当响,跟闹钟似的。满院子人笑得东倒西歪,惊得隔壁大黑狗汪汪叫。
日头西斜时,王科宝推着车往家走。钢镚在裤兜里叮当响,车把上挂着丁母硬塞的剩饺子。巷子口修车摊的老头正在收摊,钉锤敲打车链子的节奏跟钢镚声混成一片。他忽然想起顾晓然临走时说的话:"这钢镚留着,等到了北京城,能换根冰棍。"
家里灯泡泛着昏黄,俩妹妹正趴在缝纫机上写作业。铅笔头短得捏不住,大妹拿橡皮筋缠着继续写。王科宝摸出钢镚往桌上一拍:"谁先写完给谁!"小妹嗷一嗓子蹦起来,作业本差点掀翻墨水瓶。
后半夜起了风,王科宝蹲在院里冲凉。井水泼在身上激得他直哆嗦,抬头望见月亮像个钢镚贴在天上。忽然听见"吱呀"一声,陈素娘推着自行车摸黑往外走,车铃铛用布条缠着,活像个做贼的。
"妈!"王科宝毛巾都顾不上披。陈素娘吓得一激灵,车把歪进墙根鸡窝里。老母鸡扑棱着翅膀窜出来,鸡毛落了满头。
"我就练练上车......"陈素娘臊得满脸通红。路灯底下,她左脚踩着车蹬子,右腿在空中划拉半天,活像只扑棱蛾子。王科宝扶着后座喊口号:"蹬!使劲蹬!"车轮子画着龙往前窜,惊得夜猫子窜上房檐。
礼拜天一大早,菜市场的吆喝声顺着窗缝往屋里钻。王科宝睁眼就闻见香油味儿——陈素娘挎着竹篮正要出门,篮子里垫着荷叶,准是去买刚出锅的豆腐脑。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裤衩都穿反了。
"急啥!成绩单又不会长腿跑了!"陈素娘往他手里塞了个芝麻烧饼。烧饼烫手,芝麻粒簌簌往下掉,王科宝边吹气边转着圈啃。王建设从报纸后头探出头:"真要考砸了......"
"呸呸呸!"陈素娘抓起笤帚佯装要打,"大清早触霉头!"笤帚苗扫过桌角,扑簌簌掉下一撮灰。小妹趁机偷舔白糖罐,舌尖沾着颗粒直咂嘴。
日头爬上电线杆时,王科宝的单车铃铛在教务处门口脆生生响。公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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