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黄老师从后门小窗突击检查时,这招能救命。
放学铃一响,丁宇拽着王科宝往操场跑。王叶推着自行车等在那儿,车把上缠的防滑带还是陈素芳用旧毛线织的。
"脚别抖!腰挺直!"王科宝扶着后座喊。王叶车轱辘画着蛇形,吓得打太极拳的老头直往单杠后躲。
丁宇看不过去,把《射雕》往车筐一塞:"起开!让师父我示范!"他骑得比蜗牛还慢,嘴里还嘚啵嘚:"当年我学车那会儿......"
"摔了八回!车铃都磕瘪了!"王科宝补刀补得精准。丁宇作势要撞他,车头一歪差点栽进沙坑。王叶笑得车把都扶不稳,最终自个儿蹬出去五六米——虽然最后撞上了篮球架。
夕阳把操场染成橘子色时,三人推着车往家走。王叶脑门上的汗把刘海粘成一绺一绺的,却死活不肯擦——她说这是"胜利的勋章"。
拐进巷子就瞅见个绿邮包在晃悠。邮递员支着自行车喊:"王科宝挂号信!"车铃铛按得急,惊得谁家养的芦花鸡"咯咯"飞上墙头。
王科宝手比脑子快,接过来先摸到个凸起的印章。信封右下角"当代杂志社"五个铅字烫得他指尖发麻。去年冬天往邮筒塞稿子的画面突然鲜活起来——那天下着雪粒子,他贴了八分钱邮票还怕不够。
小妹扒着门框探头:"哥你脸咋白了?"陈素芳举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是不是中暑了?"王建设摘了老花镜凑近看:"首都来的?"
王科宝捏着信躲进里屋,手指头抖得拆不开封口。窗台上的君子兰开了两朵,香得他直犯晕。信封里滑出张浅蓝信笺,抬头上印着朵小梅花——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编辑部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