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念秋肯定落了单,他便往了她的院里来。
“赵钰的想法,都和你说了?”
赵翟沉声问着。
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也是,府里的一切都逃不过国公爷的眼睛。
沈念秋长长的叹了口气,“奴婢是答应了,但是还是有些不安。”
赵翟端起茶水,吹了吹漂浮于水面上的茶叶,轻抿了一口才问道,“有何不安?”
“囡囡的父亲,是个十成的赌徒,奴婢担心国公府开了给银钱的先河,回头他以为囡囡和奴婢有多重要,多次来讹要,届时奴婢和囡囡的脸就不知道该放于何处去了。”
沈念秋说着,她再度皱起了脸。
“你这张脸啊,若是从厨房拿个包子来比对,那是一模一样。”
赵翟调笑,“沈娘子难道就觉得我国公府这么没用?连个普通的农夫都解决不了?”
沈念秋一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与赵翟再说些什么。
她再傻这会儿也能看出来,赵翟有心过来故意宽慰她心的。
沈念秋感慨,自己何德何能,国公府两个最重要的人这样迁就她的心态。
殊不知,赵钰迁就她,是因为赵翟对她的特殊。
赵翟拍板,“既然决定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其余的事情钰儿自会解决。”
要了他一房妻子,还给他一房就是。
如果这都做不到,赵钰就白在花楼混吃混喝那么些年了。
赵翟思忖着,得催着赵钰出面让那农夫写下放妻书,且不能让沈念秋被人落下话柄才是。
这样的话,沈念秋也就不用这么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