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铃。
靳叙按了两下,一个中年男人打着哈欠从后面的小房间里出来了。
“要一个标间。”
靳叙拿出两张身份证。
老板根本就没有核对,拿过去就登记了。
一百三一个晚上。
这一点易念是佩服靳叙的。
刚才在车上,他也不知在哪个角落里一阵翻,翻出来一摞子身份证。
“梅姐,找个跟自己像的。”
靳叙把一摞子身份证都交给易念,让她自己挑。
那真是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都可以凑齐一副扑克牌了。
见多识广的梅姐都要说一声开眼了。
靳叙执行任务这几年,肯定过的很精彩。
比对了半天,易念找了个感觉差不多的身份证。
像也没多像,但是身份证照片这东西,差不多就行。
老板半点都没有怀疑,按照身份证登记了一下,给了一张房卡,就回去睡觉了。
两人上了楼。
进了房间,关上门。
靳叙先没说话,将屋子检查了一遍,确定房间里没有监听监控,这才放心。
“没问题了。”靳叙将随身带的包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梅姐,来拍张照片。”
靳叙从包里拿出绳子。
易念叹口气。
这窝窝囊囊的感觉,好久没有了。
靳叙给易念拍了张战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