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听风说:“许梅绝对死透了。”
许梅不是死在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是死不见尸,她是在医院里维持了半年才死的。
别说当时她的脸还能看,就是DNA对比也做了。
这一点,绝不会草率。
“不是许梅。”易念捂住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他了,我看见医师了。”
可是照片上,分明只有易念一个人。
沈听风立刻道:“医师在哪里?”
易念的手指,死死的按在照片上,自己的位置。
那么执着,那么认真。
看那神情,有些诡异。
连景山当机立断,伸手抓住易念的手腕,将她往前推去。
易念往后一靠。
照片撒了一地。
连景山一手抬起易念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
连景山沉声道:“易念,看着我。”
易念的目光落在连景山脸上,还是有些涣散。
不自觉的想要低下头去。
但是连景山很强硬,不让她有半点机会。
“看着我。”连景山说:“念念,我爱你。”
那一日一日,千百次的重复,像是一根针扎进易念的脑海。
“念念,念念。”
连景山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看着我,我爱你。”
涣散的目光慢慢有了焦点。
易念非常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