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的都是连景山的脸。
转过身睁开眼,还是连景山的脸。
空调温度是她习惯的温度,很低。
但是被子里很暖和,连景山的体温很暖。
易念纠结了一会儿,伸出胳膊。
避开伤口,小心翼翼的搂住他的腰。
连景山说的对。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
普通人都是如此,何况是她。
把握当下,不要有遗憾。
这腰,真好搂。
晚上睡觉,连景山只穿了件短袖。
躺在床上之后,蹭了两下,衣摆就有点往上跑了。
易念搂了一会儿,见连景山睡的很熟,又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之前,给连景山换药的时候,就看着他一块一块的腹肌练的很好。
那时候虽然心无杂念,但这会儿就一堆杂念了。
易念将手悄悄伸进连景山衣服下摆,摸了摸。
嗯,这手感。
真不错。
她以前虽然也常见沈听风光着膀子的样子,但从未上过手。
她和沈听风,那是革命友情,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
和连景山,就不一样了。
连景山大约是被摸的有点痒,动了一下。
易念立刻僵住不敢动了。
好在连景山没醒。
只是睡梦中,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
“念念……我爱你。”
“知道了。”
易念忍了一下笑,将手就放在他衣摆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