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七上八下的:“我……吵醒你了?”
“没有。”易念呼出口气:“我就是……晚上汤喝多了。”
醒都醒了,自然也要去一趟卫生间再睡,不然不就白醒了吗?
易念说着,起身往卫生间走。
她打算擦擦脸。
感觉身上黏糊糊的,脸上也黏糊糊的,刚才那个梦太逼真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刚走两步,就被连景山拽住了。
易念没什么精神:“怎么了?”
连景山打量了她一下。
“易念。”
“嗯?”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很难看。”
连景山语气有些沉重。
易念皱了皱眉,甩开连景山。
卫生间里有镜子。
她照了一下。
是有点难看,白森森的像鬼一样。
易念摸了摸自己的脸。
打算明天给自己炖一个补血的银耳红枣燕窝羹吃。
女人啊,要对自己好一点。
等易念从卫生间里出来,便看见连景山没睡,就坐在床上。
“连队,你怎么不睡?才三点半呢。”
“你刚才做噩梦了?”
“嗯……”易念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连景山缓缓道:“是不是梦见了,自己在水底?”
易念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
连景山还挺强势。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
易念脑子随便转转:“沈听风告诉你的?”
除了他,没有别人。
连景山也没有否认。
他指了指易念头上的发卡。
“他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噩梦了。今晚又做了,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发卡造成的?”
发卡还在易念头上,刚才易念洗了个脸,洗脸前,还用发卡将额头的碎发给整理了一下免得弄湿。
易念将发卡拿下来。
再一次端详起来。
“我也不知道……”易念将发卡递给连景山:“可它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卡,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她今晚做了噩梦。
那些人呢?
那些被催眠的自杀的人,她们也做了噩梦吗?
连景山心里沉甸甸的。
被医师选中的人,有一个打开死亡的诅咒。
那易念呢?
她会有吗?
她被医师关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有没有在心里种下一颗有毒的种子?
这一刻,连景山突然很害怕。
他又不敢说。
他怕有一天,某一句话说的不对,突然就成了开启死亡的那把钥匙。
连景山做刑警这些年,不敢说看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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