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月前那场劫掠,至今犹记索兰战舰撞碎浪涛的轰鸣。
闲职养老之人本不该多言,却终究不忍见山河再遭烽火——上次海战已耗尽国库,更别提那些沉在怒涛里的儿郎......
"荒谬!这与投降何异?"
虬髯武将按剑大喝,甲胄铿锵作响:"明鉴!钊贤男儿宁可战死,绝不跪着求生!"
七百一十八里外的海面上,索兰舰队正劈波斩浪。
桅杆瞭望塔里,水手已能望见钊贤国青翠的海岸线。
而此刻的议政殿内,空气凝滞如铁。
"末将请战!"
那武将单膝砸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上月虽败,我军亦在缠斗中击沉敌舰三艘。
若调整阵型..."
珠帘后的 攥紧了鎏金扶手。
指节发白处,漆面正裂开细如发丝的纹路。
1599年
朝堂之上,两位重臣为此事争执不休,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面对如此局面,钊贤国国君一时难以决断。
他万万没想到,短短一月之后,索兰国的舰队竟会再度兵临城下。
这确实是个艰难的抉择!
"臣以为将军所言可行,即便战败,最坏不过如上次一般,被索兰国劫掠粮草。”
"但若主动献上粮食,岂非有损国威?"
"此次若妥协,索兰国必定得寸进尺,届时更难以应对!"
又一位大臣出列,条理分明地道出心中忧虑,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嗯!"
"爱卿所言极是!"
"若此番示弱,只怕会助长索兰国的贪欲。”
钊贤国国君强自镇定,仔细思量后郑重颔首。
"陛下,上月战事刚过,又被劫走大批粮草,如今国库已然空虚。”
"若再这般下去,恐激起民变啊!"
见国君倾向主战,那位年迈的元老终于按捺不住。
他素来主张避战,认为性命重于颜面。
当然,这番心思他断不敢明言,只得委婉劝谏。
"这......"
提及百姓生计,国君顿时陷入两难。
身为一国之君,他岂能置黎民于水火?
可索兰国来势汹汹,若贸然迎战,胜算渺茫。
尤其上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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