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与胡亥公子素无往来。”
嬴活冷哼一声,未再言语。
1527年
"如此说来,你与其他皇子暗通款曲?这些药材本不必出现在父皇的汤药中。
孤虽非太医,却也通晓药理。”
太医仍固执己见,坚称这是最佳方案——毕竟皇上日理万机,当以尽快恢复龙体为重。
"好大的狗胆!孤早已掌握你勾结皇子的铁证,否则今日岂会押你上殿?"
李太医闻言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嬴政意味深长地扫视嬴活,又将目光投向跪着的太医。
"太子先前禀报时,朕尚存疑虑。
即便证据确凿,朕仍半信半疑。
如今看你这般作态,倒显出几分可信。”
太医浑身战栗如筛糠,另两位太医慌忙退避——此等秘辛听得越多,项上人头便越危险。
"说!为何与逆贼勾结?竟敢在父皇药中动手脚!"
嬴活虽不通医理,却知若骤然更换药材,必令嬴政龙体受损。
"招!"
此刻嬴政父子尚不知太医与何人勾结,但这不妨碍追查。
"微臣...微臣只是奉三公子之命。
三公子觉陛下龙体欠安,命臣下猛药..."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竟是三公子!胡亥倒是逃过一劫。
"你与三公子沆瀣一气,莫非想助他谋夺大位?"
"微臣万万不敢!"
"孤看你是胆大包天!"
嬴活飞起一脚正中其胸,李太医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王公公亦按捺不住欲上前惩戒。
嬴政却露出玩味笑容,敏锐捕捉到"三公子"这个关键。
"此事倒要细细查证了。”
眼中闪过寒芒,嘴角却噙着笑意。
"依你之见,接下来当如何?"
(此刻众人脸上皆浮现怒色。
谁能料到此事竟与嬴政亲生子嗣有关,连一旁的嬴活也一时无言。
"往日只道三公子清心寡欲,上朝议事从不争抢。”
嬴活早觉三公子野心深藏,刻意收敛锋芒,令众人误以为他甘做闲散王爷,诸皇子皆未将他放在眼中。
如今方知大错特错,错得荒唐。
"不想三公子城府至此,出手竟这般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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