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补位,嬴活的剑已再度撕裂夜色。
嬴活势如破竹,转眼间便找出敌方破绽,手起刀落间已将叛军尽数斩杀。
鲜血染红战袍,他却神色未改,只是静立原地,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令众人胆寒。
远处观战的蒙恬怔在原地,暗自惊叹太子殿下的实力——难怪能在重重阴谋中全身而退。
随着这批叛军伏诛,战局骤然逆转。
嬴活的部下迅速控制住陈祖一的残兵,胜券在握。
望着溃败的敌军,嬴活眼中寒光乍现:"陈祖一竟敢策反我军,今日必取他首级。”
"既敢作乱,便该料到下场。”他攥紧剑柄,指节发白,"我要他血债血偿!"
当夜,嬴活率精锐突袭陈祖一所在岛屿。
此刻那叛贼正醉饮笙歌,浑然不觉毒酒入喉。
待其瘫软倒地,黑影已从殿外涌入。
"很意外么?"嬴活靴底碾碎琉璃盏,睥睨着地上挣扎的陈祖一,"你这丧家之犬的模样,当真可笑。”
陈祖一拼命想撑起身子,却因药力瘫如烂泥。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惊骇欲绝:"嬴活?!不可能!我亲眼见你葬身绝地——"
"蠢货。”阴影中走出的人影让陈祖一瞳孔骤缩。
嬴活抚剑轻笑:"为等你这场鸿门宴,我们可是演了好久的戏。”
"不...这绝不可能!"陈祖一嘶吼着撞翻酒案,"那片荒漠没有活路!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剑锋划过烛火映出嬴活讥诮的侧脸:"你以为的绝境,不过是我们请君入瓮的戏台罢了。”
女酋长听见嬴活的嗓音,神情恍惚地从囚笼中起身,正巧望见嬴活出现在眼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居然还活着。”
嬴活闻言露出一丝苦笑,看来不少人都盼着他葬身他乡。
"我为何要死在那儿?莫非我死了对你们才最有利?"
女酋长慌忙摇头,此刻她望向嬴活的目光不仅带着震惊,更夹杂着几分愧疚。
若非她轻信谗言,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你平安无事就好。”
这时陈祖一踉跄着站起来。
尽管脚步虚浮,陈祖一面对嬴活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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