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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与之交好,或许能带动本国繁荣。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儿子,而是陈祖一和一船的 。
博尼国的目睹眼前景象,瞳孔骤然收缩。
他无法理解事态为何会发展至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分明是我今日派出的士兵,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声音里浸满震惊,尽管不愿相信,但秦国来客确实将他的部下屠戮殆尽。
——明明他派出的是满载善意的使团。
陈祖一当即摆出茫然神色,眉宇间堆砌出恰到好处的悲悯:"起初我们也不明就里,直到看见秦军正在残害您的部下。”
他向前半步,衣袍沾着刻意未擦的血迹。
"靠近后才知晓 。”
"他们表面缔结邦交,实则为吞并博尼国而来。”
话语裹着蜜糖般的委婉,落入耳中却化作毒刃。
"你此言何意?"
陈祖一低笑出声,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大人,您当真听不懂么?"
王座上的身影猛然跌坐,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响。
他扫视遍地尸骸,始终寻不见赫哲的身影——那是他年近五旬才得的独子。
派遣赫哲出使时,老父亲亲手为他系上象征和平的绶带。
如今绶带浸在血泊里,连同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甚至忘记追问儿子下落,血管里奔涌的只有仇恨。
那些被秦军斩断的肢体,在他眼中都幻化成赫哲的模样。
"好个狼子野心的秦国!我以诚相待,换来的竟是铁蹄践踏!"
陈祖一适时垂下眼帘,让海风将褴褛衣衫吹得更凄惨些:"我们不过是被嬴活劫掠的渔民,在海上漂泊数月才..."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漏出精心准备的暗红。
当啷——
的权杖砸碎琉璃盏,暴怒在满地晶亮碎片中燃烧:"我要让嬴活的血,祭我儿亡魂!"
阴影里,陈祖一的唇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弧度。
“我定要与秦军一决高下。”
“让他们明白,即便我们势单力薄,也绝不逊色!”
话音落下,众人脸上皆浮现怒意,眼中燃起复仇之火。
他们深信敬爱的王子死于嬴活之手,这份仇恨早已刻骨铭心。
此刻的深知自己绝不能亲自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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