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开疆拓土之意。
然而扩张版图的念头却日益强烈。
如今他迫切希望将秦国势力推向更广阔的天地。
正因如此,嬴活才决定暂且保全嬴政性命。
扶苏怒气冲冲闯入嬴活的庭院。
"简直荒唐,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嬴活诧异地看着反常的扶苏。
"发生何事?"
"素来温润如玉的扶苏今日怎如此暴躁?"
嬴活嘴角甚至带着笑意,他从未见过扶苏这般模样。
"你还笑得出来?我动怒自然是为了你的宝船。”
"即将竣工之时,竟遭人蓄意破坏。”
扶苏气鼓鼓地坐在嬴活身旁。
嬴活原以为他在为何事伤心,没想到竟是为了一艘船的事。
如今国库充盈,再造一艘船并非难事,钱财根本不是问题。
"我不是心疼银两,是气他们欺人太甚。”扶苏握紧拳头,"我们明明放过了他们的残余势力,他们却还敢来挑衅。”
若知道农家人藏身之处,扶苏恨不得立刻带兵杀过去。
嬴活见状哑然失笑,原来是为这事动怒。
他伸手揉了揉扶苏的发顶,温声道:"我都不气,你倒先急了。”
本想告诉扶苏此事与赵高有关,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若让这急性子知道 ,怕是要直接找赵高算账,反倒坏事。
"晚些出海也好。”嬴活话锋一转,"等新船造好时,海上风浪也该平息了,航行更安全,你说是不是?"
扶苏怔怔望着嬴活,这才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他们反倒做了件好事?现在出海确实风险太大。”
见扶苏情绪渐稳,嬴活眼中浮现笑意:"你这暴脾气真该改改。”
扶苏闻言失笑,忽然想起战场上的嬴活——面对敌人挑衅时,这位可比自己还要性急。
"还说我呢,你在战场上发火的样子我可都记得。”
两人相视一笑,嬴活却暗自忧虑:此番出海,留扶苏一人在朝中,不知会遭遇何等暗算。
"但航海凶险,不通武艺之人不宜同行。”嬴活轻叹。
扶苏刚要辩解自己近日勤练武功——
嬴活心中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连一名御林军都难以抗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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