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等臣子退至远处,殿内仅余嬴政、阿房、湘君、嬴子钺、闳孺及月神等人。
嬴政略显迟疑地望向月神一行。
"无需回避。"
嬴子钺淡然开口。
嬴政正欲言语,阿房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既然子钺心意已决,不如顺其自然,以免加深隔阂。
嬴政轻叹一声,不再坚持。
闳孺目睹父母这般态度,眼中燃起妒火。为何到了此刻,你们眼中依然只有嬴子钺?
凭什么?
这究竟凭什么!
石长老静立殿中,神色自若。
见他如此镇定,嬴政与阿房更加确信当年所言非虚。想到能得嬴子钺这般优秀的子嗣,二人心中欣慰不已。
至于闳孺...
虽也算出众,但较之子钺终究逊色许多,更何况他已非完璧之身,对王室威严终究是个缺憾。
"鬼谷先生,当年所言可属实?"
嬴政终于发问。
石长老沉默片刻。
"老夫石公虎。"
他郑重更正道。
嬴政微怔,随即改口:"石公虎先生,当日所言可句句属实?"
石长老肃然颔首,将昔日所述之事——包括与石杰人的父子关系,以及结识新拜月教主的经过——再次确认绝无虚言。
嬴政与阿房相视一笑,心中大石落地。
这些时日来,他们早已将嬴子钺视如己出。阿房更是沉浸在为人母的喜悦中,嬴政虽觉妻子对子钺的关爱胜过自己,但想到大秦后继有人,亦是满心欢喜。
湘君此刻却如坐针毡。东皇太一明明暗示过嬴子钺非阿房所出,为何石长老却如此笃定?
若子钺真是王室血脉,那闳孺...
想到此处,湘君冷汗涔涔。
察觉到秦王夫妇冰冷的目光,他慌忙伏地请罪:"微臣妄加揣测,罪该万死!阴阳家于秦国有功,大王曾许诺..."
"原来只是你的臆测?"
嬴政勃然大怒。
阿房长舒一口气,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她早已将满腔母爱倾注在子钺身上,若真相并非如此...
湘君不住叩首,额间已现血痕。
嬴政淡然道:“寡人应允过,子钺若杀你,寡人必护你周全。然此刻寡人虽有心护你,却无力回天。”
湘君沉默不语。
先前他在嬴子钺面前玩弄话术,只认自身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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