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嬴政来到石长老面前时,这位南诏长老只觉荒谬。帝王屈尊相求之事他并非首次遇见,南诏国君与列国君主皆曾如此。可如今在这陌生世界,竟有秦始皇亲自登门,实乃意料之外。
望着嬴政眼中复杂的神色,石长老恍若看见当年的自己。那为亲情所困的目光何其相似。"你心有困惑。"虽非鬼谷子,但石长老自信能解其忧。感同身受之下,他叹息道:"是为亲情所困吧?"
嬴政闻言激动颔首,石长老语气中的沧桑令他确信对方深谙此道。莫非子钺入宫乃鬼谷子安排?今日局面亦有其推手?
石长老未察其意,肃然道:"若子女桀骜不驯,需以耐心化解。若双方皆不退让,必酿苦果。"此言源自拜月教主之憾。嬴政却以为指其与子钺之事,追问道:"那他的身世呢?"
"身世?"石长老一怔,以为问的是石杰人往事。
石长老轻叹一声:“身为长子,理应严苛以待,但也不该冷落。”
当年那个少年,名为石杰人,
正是自己的长子啊。
“长子?”嬴政身形微滞,他想起嬴子钺,究竟何时才能算作长子?
唯有是阿房之子时,才会如此吧?
嬴政不由自主地看向嬴子钺。
嬴子钺却未理会他,只是悠然自得地饮着酒。
月色渐明,
拜月教主,自当赏月。
月面的斑驳纹路,正是拜月教主探寻奥秘的契机。
嬴政收回目光,嬴子钺依旧冷淡,但鬼谷子的答复已让他确信——嬴子钺,确实是他的长子。
嬴政心中暗喜,
可彼此之间的隔阂,又该如何化解?
“该如何是好?”嬴政低声叹息。
石长老看向他,看来秦王也如自己一般,为长子之事烦忧。公子扶苏,在李斯眼中……不过是个迂腐之人……
石长老道:“言传身教。”
嬴政一怔。
自己哪有闲暇做这些事?
“何必犹豫?”石长老喝道,他发觉嬴政竟有些优柔寡断,这究竟为何?
这可是未来的始皇帝,
本该杀伐决断,
如今怎会如此?
究竟是谁,
让嬴政变成这般模样?
石长老一时不解。
他索性掏出一把南诏国的辣椒末,
“吃!”石长老道。
每当他踌躇不定时,便用极致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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