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在这等浩瀚威势面前,谁敢轻举妄动?
赢子钺飘然远去。
身影渐次消失在众人视线尽头。
李斯浑身剧震,世间竟有人胆敢如此放肆?
此乃大逆不道!
这般行径,实属罕见,亦是自取灭亡。
李斯偷眼望向王座之上的秦王,只见嬴政眸中寒芒闪烁。台阶!台阶!双方都不肯退让半步,他们父子终究还是走到了这般境地!
嬴政本有意弥补裂痕,
然王权遭此轻慢,他紧握双拳,眼中杀意沸腾。虽非本愿,却不得不为,此乃君王之悲哀。
终于,他沉声喝道:"此等狂徒,非诛不可,休怪寡人无情,以秦王之名,昭告天下......"
"大王且慢!"
夏太医心急如焚,想到外孙即将与整个大秦为敌。王权至高无上,凡人岂能抗衡?
虽不敢直言进谏,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断。
阿房夫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嬴政目光陡然锐利。
若换作旁人,胆敢打断王令,必死无疑。然此人乃阿房生父。
他又能如何?
且看夏太医这般惶恐告罪,也算保全了王颜。
与赢子钺之狂妄判若云泥。
若赢子钺肯伏地请罪,痛哭流涕,
他们父子,何至于此?
夏太医颤声道:"大王,子钺杀不得,他与章邯所查之事,干系重大。"
章邯奉命追查阿房之子身份,
正是子钺啊。
秦王眉峰微蹙,能有何关联?
阿房亦疑惑地望向章邯。
章邯正色道:"确有干系!"
公孙大娘欲以其子祸乱大秦,却被赢子钺诛杀。
赢子钺此举实乃立功,
自然相关。
章邯恳请:"请大王、夫人赦免公子钺,臣方敢详陈始末。"
夏太医连连附和:"恳请大王开恩。"
目光殷切地投向阿房。
局势何以至此?
此刻嬴政冷眼如电,带着几分困惑凝视章邯与夏太医。
如今台阶已现,
寡人看在章邯与夏太医面上,不得不赦免赢子钺。嬴政暗自思忖,长叹一声。虽知赢子钺未必领情,似乎身负隐秘,对诸事皆漠然视之。任何阻碍在他面前皆如浮云,纵是王权亦不能例外。
此刻,阿房夫人察觉到了父亲投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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