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扶苏那坚如磐石的信念与深藏的高傲,在嬴子钺言出法随的威严下土崩瓦解。最终,嬴子钺的神威如万古神魔降临,公子扶苏心神剧震,双膝一软,竟不由自主跪伏于地。这......扶苏跪地难起。他欲挣扎,却发现身躯已不受控制,心中恐惧翻涌。为何如此?邪不胜正何在?他扶苏秉持正道,为何落得这般下场?那张理想主义的面容,此刻只剩茫然。"现在,告诉我,你们可知错?"嬴子钺静立殿中,身后水魔兽的虚影吞吐着森然魔气,威压笼罩全场。他冰寒的嗓音让群臣膝盖发软,伏地战栗不止。 "臣知罪!" 某位大臣仓皇告饶,再不敢与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对视。 "皮相认错,骨子里呢?" 拜月教主传承的瞳术轻易撕开虚伪表象,嬴子钺指尖未动,那名大臣却骤然爆裂成血雾。水魔兽的嘶吼震得梁柱簌簌落灰。 另一位大臣牙齿打颤:"殿...殿下究竟要臣等如何?"话音未落便步了后尘,在轰鸣声中化作齑粉。 幸存的朝臣们突然齐刷刷望向公子籍孺——这个引发祸端的罪魁。 "请籍孺公子主持公道!" "此事皆因您而起啊!" 众人七嘴八舌巴结着,仿佛忘了方才的惨剧,只盼着这位"阿房夫人爱子"将来登位后能念及今日情分。 公子籍孺却抖如筛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过是借了阿房名头的冒牌货。此刻只想活命,竟砰砰磕起响头:"子钺兄长饶命!我愿做牛做马..." 群臣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殿内尽是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 嬴子钺漠然转身。这些磕破的额头里,没有半分真心。 ...... 阿房宫暖阁内,嬴政正轻抚爱妃肩头。 "籍孺那孩子...会坦白吗?"阿房忧心忡忡。
嬴政眼底泛起寒意:"若知情不报,便是包藏祸心。"案几上的茶盏突然裂开一道细纹。阿房脸色骤变,声音发颤:"能否留他一命?"那个她亲手抚养的少年,虽非己出,却早已融入血脉。这份情谊,如同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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