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即便籍孺公子有错,大王也会看在阿房夫人的面子上宽恕他。” “小声些,别被他听见。” “怕什么?我们乃大秦重臣,无大王之命,他能奈我们何?” “……” 低语声随风飘入嬴子钺耳中。 他已无暇顾及拜月教主的反应,抬手一挥,身后的魏武卒瞬间将那群大臣团团围住。 “公子钺,你这是何意?” 他们不信嬴子钺能听见方才的窃窃私语。 嬴子钺目光一寒,魏武卒手起刀落。 既是拜月教之人,便该杀伐果决。 嬴子钺未作停留,继续向前。 当他踏入那条街道,寒意更甚。拜月教主为何冷酷无情?只因对这世间早已绝望。人间污浊,何来真心? 少司命静立中央,面对众人的围攻,无力反击,只能勉强闪避。 那些人见她只守不攻,愈发猖狂。 “跟我们走,去见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