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关键不在剑,而在曹秋道的话语:"你生母有话交代,仔细听着。" 籍孺勃然大怒:"荒谬!她不过是我养母,休得胡言!" 曹秋道悠然收剑,唇角微扬。 如此荒唐言论,籍孺岂会轻信?他盯着对方戏谑神情,只觉尊严受辱,厉声喝道:"把话说清楚!我乃秦王与阿房夫人血脉,与这妇人毫无瓜葛!" "当真?"曹秋道讥诮扫视籍孺,暗叹小说家荼毒之深,或许其本性便是如此。他退后半步,将舞台让与公孙大娘。 "籍孺。"公孙大娘细细端详后轻唤。 "住口!"这声呼唤令籍孺如芒在背。山泉村时或许爱听,甚至向闳孺夸耀,如今却只觉刺耳难忍。
"籍孺,且听我言。" "为娘皆是为你好。我出身名家你已知晓,名家善辩'白马非马'。当年正是凭此舌灿莲花,说动阿房夫人将亲子托付于我。" 籍孺眉心骤紧,虽知公孙大娘师承名家,却不愿再闻后文。 不安如潮水漫上心头。 他欲逃离,曹秋道五指却如山岳压肩。 那看似随意的钳制,实则拿捏得恰到好处。 任凭挣扎,纹丝不动。 公孙大娘继续道:"为你好才将你与阿房之子......" 此刻她已无所顾忌,只求完成首领嘱托。 如此便能长伴那人身侧。 至于其他孩儿? 当母亲心系新欢,夫与子皆可抛。 "住口!" 话音未落,籍孺面如死灰,挣扎、暴怒、难以置信交织。 虽未言尽,他已猜透后续。 成为公子方得锦衣玉食,这才是他渴求的人生。 作为阿房子嗣,他本有望问鼎大位。 无论如何, 绝不放弃这滔天富贵。 "听我说完!" "闭嘴!我不听!"公孙大娘话音未落,籍孺便厉声打断:“住口!” 他面容扭曲,额角青筋暴突,声震屋瓦。满堂食客惊愕相顾,不知发生何事。 隔壁雅间内,卫庄指尖轻叩案几。名家“奇货可居”的把戏,竟被公孙大娘用在偷换婴孩这等事上。赤练把玩着发梢低笑:“大秦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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