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名,嬴子钺便知与拜月教渊源颇深。 或许,她该成为拜月教的圣女。 雪女浅笑道:"她说,你既能将焱妃、娥皇困在府中,不妨也去寻她试试。" 此言令雪女暗自诧异。嬴子钺尚年幼,与焱妃、娥皇素无交集。 可月神的话语,却平白惹人遐思。 嬴子钺轻笑出声,觉得月神甚是有趣,转头问雪女:"依你之见,本公子该去会会月神吗?" 雪女嫣然一笑:"不许去。" "可愿听姐姐的话?" ...... 此时嬴政已回到阿房寝宫。 一路上他都在思忖,该如何向阿房开口。 单刀直入未免唐突。 阿房一直关注着嬴子钺,似有所觉。 若她不主动提及,难道要逼迫她说吗? 对阿房,他终究狠不下心。 行至宫门前,嬴政已有了主意。 有些话,需得旁敲侧击。 先话家常,再言正事,或许更易让她接受。 踏入寝宫时,阿房正翘首以待。 "子钺有个弱点。"嬴政试探道。 "哦?"阿房眸光骤亮,眼波流转:"是什么?" 嬴政默然。 果然,只要事关子钺,她便格外上心。 "倒也无妨,只是他府中侍女太少,自己又不愿添置。"嬴政随口道,以此为引。 "这可不行!"阿房却格外认真:"你得为他好生挑选。他虽年少成名,战功赫赫,或许心性仍是个孩子。定要选些懂事体贴的,方能照顾好他。" 她说这话时神色郑重。 想到这孩子历经磨难,阿房觉得该让他享些福分。侍女之事非同小可,有些甚至会背
着主子生事,败坏名声。 "不如你来为他挑选?"嬴政端详着她的神色。 "我可以吗?"阿房眼中满是期盼。 她太想为子钺做些什么了。这孩子自幼受苦,太多人亏欠于他。 "自然可以。某种意义上,你也是他的母亲。"嬴政笑道。 他注意到,此言一出,阿房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这反应令嬴政暗自生疑。 "他府上还有旁人吗?"阿房正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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