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慌了。 “丞相,大王似乎极为器重公子钺!” “是啊,丞相,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焦急万分。 李斯也未料到嬴政如此重视嬴子钺,但仍镇定道:“放心,天下未定,嬴子钺尚有价值,大王自然拉拢。待天下一统,才是立籍孺公子为储之时。” 众臣闻言,稍感安心。 “原谅他吧。” “父子血脉相连,何必计较?” 咸阳内外,百姓与士兵纷纷高呼。冯去疾、王绾、尉缭齐声呐喊,心中暗想嬴子钺若能偶尔放下高傲姿态,或许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譬如,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此刻,咸阳城内外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籍孺冷眼旁观,内心翻涌着不甘。他暗自思忖,若秦王真要致歉,自己难道不该排在嬴子钺之前?身为阿房与嬴政之子,自幼流落乡野,秦王何曾对得起他? “籍孺,你我必须联手,否则无人能与之抗衡。”扶苏低声说道。此时,无论是百姓还是朝臣,皆在狂热呼喊。 这一幕令所有人动容。 嬴子钺重返咸阳,秦王亲率百官相迎,万千百姓自发簇拥,这是何等的荣耀? 大秦立国以来,有几人曾享此殊荣?
此情此景,堪称为将者——不,应是天下人毕生追求的巅峰。 即便李斯,也未曾经历过这般场面。 望着满城沸腾的景象,李斯心中妒火中烧,只觉得嬴子钺作为王室公子,竟能如此耀眼,实在荒谬至极。 他原以为韩非已是王室中的异类,却不想嬴子钺更胜一筹。 远处高塔之上,盖聂静立。 卫庄等人站在他身后。 这些日子,卫庄一直与盖聂切磋剑术。他虽习得百步飞剑,却尚未融会贯通,只能通过与盖聂交手逐渐领悟。 “真是惊人。”白凤轻叹,“当年那位也不曾有此等声势,否则结局或许不同。” 因赤练在场,白凤未提那人名讳。 卫庄神色冷峻,心中却想为赤练说些什么,只是他的关心方式与他人截然不同。 “我始终相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卫庄淡淡道,“再耀眼,最终又会如何?是否会步韩非后尘?” 赤练面无表情,却明白卫庄是在担忧她,只是沉默不语。 盖聂开口道:“如今王宫暗流涌动,公子籍孺与公子钺必有一争。” 白凤接话:“按常理,嬴政会更偏向籍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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