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士卒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主将。那将领拧眉喝道:"扶苏!我等已非秦臣,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乱臣贼子,死不足惜。"扶苏眸中寒芒乍现,"斩!"
大秦铁骑如潮水般涌来时,叛军阵脚大乱。瑟瑟发抖的士卒们丢盔弃甲,任凭主将如何叱骂也无人敢战。秦军默契地绕过降卒,直取中军大帐。
当五花大绑的叛将被押至马前时,扶苏抚剑轻笑:"方才的威风哪去了?记住——我能捧你上青云,就能送你下黄泉。"
扶苏冷冷注视着被擒的将领,手中长刃寒光乍现:"既入我手,留你何用?"
刀锋划破空气的刹那,那颗头颅已滚落沙场。血珠顺着刀尖滴落时,扶苏甩刃振血的动作带着行云流水的狠厉。还刀入鞘的金属摩擦声中,他转向那群瑟缩的降卒:"尔等曾食秦禄,为何追随逆贼?"
874、不敢违抗
目光如炬扫过每张惶恐的面孔,扶苏心知肚明——这些士卒不过是将军掌中傀儡,违令者死。但他偏要撕开这道伤口,让愧疚的毒汁渗进他们骨髓。
"将军持刀相逼啊!"降卒们叩首如捣蒜。当扶苏许诺既往不咎时,欢呼声顿时炸响,无数拳头捶打着胸膛发誓效忠。他唇角掠过讥诮的弧度,转身挥师返秦时,眼底凝着冰霜:叛徒终需付出代价。
咸阳宫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扶苏倚在龙纹凭几上轻叩案几。赵高的头颅早已腐烂,那些墙头草般的文臣,不过是他随时可摘的熟透果实。次日朝阳初升,玄色冕服掠过丹墀,文武百官的战栗从玉笏的颤动中泄露无遗。
2179年
蒙恬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当扶苏踏入宫门时,蒙恬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
"陛下,此行可有受伤?"
扶苏淡然一笑,摆手道:"不必担忧,以我的身手,区区敌兵不足为惧。倒是该多关心赵大总管的安危。"
这话提醒了蒙恬,他连忙追问:"陛下既已取胜,听闻赵大总管已被您斩杀?不知他现在何处?"
扶苏微微颔首,心中暗叹蒙恬消息灵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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