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流沙国方向行进。
"师兄,我们冒充流沙国使团真的妥当吗?"假沙勇的声音透着少年人的青涩,指节不安地摩挲着缰绳。
"幼稚!"扮作护卫的师兄压低嗓音,"师尊们需要时间对付扶苏。既然流沙国投靠暴秦,就该付出代价。"
"可那些平民......"
"住口!"师兄眼底闪过厉色,"暴秦不倒,苍生永无宁日。区区流沙国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假沙勇抿紧嘴唇。他记得门规第一条便是"众生平等",此刻却要亲手将无辜百姓推向火坑。但想到数百同门正在各地奔走,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当这支冒牌队伍跨过边境时,流沙国的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相迎。月光照在假沙勇腰间的青铜令牌上,那上面还沾着真使团未干的血迹。
流沙国上下都在担忧景阳国会出乱子。
如今假扮的沙勇归来,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传令所有大臣,本王有要事宣布!”
假沙勇的言行举止与真正的流沙王毫无二致,众臣毫不怀疑,纷纷奉命召集同僚。
一日后。
流沙国所有有品阶的官员齐聚假沙勇面前。
假沙勇强压心中忐忑,依照事先掌握的情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诸位一定好奇,本王在景阳国遭遇了什么,沙泰将军身在何处,又为何召集你们前来。”
“原因很简单——景阳国欺人太甚!本王要率军踏平景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自大王归来,始终神色平静,众臣原以为景阳国已给出满意交代。
谁曾想,大王竟罕见地用上“欺人太甚”这般严厉的斥责,更提出对景阳国动兵——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毕竟,当初景阳国丞相在流沙国指手画脚时,大王尚且隐忍。
如今怎会突然忍无可忍?
“大王,出兵景阳非同小可,不知沙泰将军现下如何?为何突然决定开战?是否需要考虑大秦的态度?”
一位大臣上前恭敬询问。